第五百七十二章 杀人嫌疑犯
房间中静了一静,冯子舟扭过头来,看一看聂小蛮,目光中带着疑问,似乎他对于赵娟瑜的话还不敢深信,要取决于聂小蛮。聂小蛮脸上仍冷静如常,并无表示,看不出来是相信还是不相信。据景墨看来,这位赵小姐的故事从逻辑上看,当真找不出什么破绽,所以景墨对于信和疑的两方面,信的成分倒居多数。 这样过了一会儿,聂小蛮又问道:“你在什么时候差老三上楼去瞧的?” 娟瑜道:“时辰我没有注意,但我记得那时候在舅舅出门以后,老三刚才吃粥完毕。”她略顿了顿,又仰面补充。“大人,我还有一句坦白话。老三当真是吃槟榔的,那时候他大概一边嚼着槟榔一边上楼,无意中却把槟榔壳吐在楼上。早晨时我怕惹出事来,所以代替着他说谎,这一点也要请大人们原谅。” “老三到楼上去耽搁了多少时候?” “不久,时间非常短。” “他下楼后怎样禀告?你说得仔细些。” “他说:‘大少爷的房门略略开着。我轻轻推开了房门,向里面看一看,不见他在里面。我又悄悄地绕到床面前去,床上也空荡无人,我便马上下楼来。‘他说的大概就是这几句话。” “你听了他的禀告,马上就上楼去吗?” “是的,我上楼以后所见的景象,和老三所说的相同。” “那时候老三在哪里呢?” “他下楼禀告我以后,就出去买菜了。” “那么,你自己在楼上耽搁了多少时候?” “时间很短。我心中非常着急,怕我哥哥上楼撞见。幸亏那封信,我一找就着。……我想前后至多不过说几句话的功夫。” “那时候卧房间中有没有异状?” “完全没有。” “那两扇通厢房的画窗,开着还是关着?” “这个……我没有细瞧,但大概是关着,否则我自然要看到厢房里去。” 聂小蛮交握着两手,把目光收回来沉吟了一下,似乎在思索其他的问题。这样过了一会儿,他果然继续提问。 “那么,你从楼上抽屉里找回来的信,此刻可在你身上?” “不,这信我已藏在我卧房间中的箱子里。” “信上说些什么?你还记得吗?” 娟瑜的头突然又低下下去,那块有着遮羞压惊双重作用的白巾,又一度在她的口鼻间活动,似乎这问话她又有些难于回答。 聂小蛮催着道:“你尽说不妨,我们这些人对你这种少女的恋情没有兴趣。这就好比你去看医生,也就顾不得害臊了。即使这封信关系恋爱问题,你也用不着顾忌。” 她慢慢地摇着头,答道:“不是这个。这封信是刘玄之安慰我的……关于我的退亲的事情。”她的头又沉到了她的胸口,手中拿着的那块白巾又按住了她的嘴。 “退亲问题?哪方面提出呢?” “绪家提出的。那位姓方的媒婆曾和我父亲谈过一次,我父亲却认为这是奇耻大辱的事,不肯赞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