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讨债与立威血染的门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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躻江南市的初冬,寒风如刀,卷着漫天细碎的雪花。 但在刚刚挂上“天策医馆”那块紫檀木鎏金牌匾的济世堂内,却是地暖融融,温暖如春。这栋价值五千万的古朴宅院,经过一上午的简单打扫和布置,终于有了一丝家的烟火气。 开业的第一天,萧天策并没有对外接诊。他推掉了所有试图上门巴结的权贵,专心地在后院陪着妻女布置他们的新家。 “爸爸,那个青花瓷的瓶子放在这边的红木架子上好看!” “爸爸,我要把这幅画挂在客厅的正中间!” 萧念念坐在轮椅上,像个快乐的小监工,白嫩的小手指点着方向。虽然她的右腿还打着夹板,但经过九阳神针的初步治疗,疼痛已经大幅减轻,小脸上终于恢复了五岁孩童应有的红润与天真。 “好,都听我们家小公主的。”萧天策穿着一件居家的宽松毛衣,挽着袖子,毫无怨言地按照女儿的指示搬着沉重的实木家具。 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令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北境统帅,而只是一个想要拼命弥补妻女的普通父亲。看着女儿纯真的笑脸,以及不远处正在厨房里系着围裙、哼着歌切水果的苏晚晴,萧天策的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满足填满。 为了守护这份宁静,哪怕与全世界为敌,他也绝对在所不惜。 然而,在这个世界上,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蠢货,喜欢亲手去触碰那足以毁灭一切的逆鳞。 “砰——!”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前厅传来!医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手段一脚踹开,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,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 夹杂着冰碴的刺骨寒风,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破碎的大门倒灌而入,卷得前厅的纱幔四处翻飞。 “统帅!”一直在前院负责警戒的陈锋快步穿过走廊,来到后院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“刘麻子带人来了。” 听到“刘麻子”这三个字,萧天策那原本满是温柔笑意的眼眸,瞬间犹如极地冰川般彻底冻结。 刘麻子。赵世豪手下的头号恶犬,也就是那个在三个月前的风雪交加中,亲手用钢管砸断了念念右腿的强拆队队长! “晚晴,带念念回里屋,无论外面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出来。”萧天策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违抗的绝对威严。 苏晚晴脸色一白,她知道丈夫要去做什么,但她没有阻拦,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,推着女儿的轮椅快速退进了内室:“天策……你小心点。” “放心。” 萧天策放下手中正在摆放的花瓶,转身走向前厅。他每迈出一步,身上的居家温和便褪去一分;当他跨过连接前后院的月亮门时,一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恐怖杀伐之气,已经如同一层实质般的血色涟漪,在他周身轰然升腾! …… 医馆前厅。 刘麻子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貂皮大衣,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,满脸横肉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麻子。他嘴里叼着一根劣质雪茄,带着十几个手持钢管、砍刀的魁梧混混,大摇大摆、不可一世地闯了进来。 “哟呵,这地方还真他妈气派啊!五千万买的宅子,就是不一样!” 刘麻子贪婪地打量着四周雕梁画栋的古董家具,随口将一口浓痰吐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,嚣张地大吼道:“萧天策呢?那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呢?赶紧给老子滚出来!” 话音未落,内堂的门帘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缓缓掀开。 萧天策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。他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一般,静静地落在刘麻子的身上。 “你就是那个花五千万买下这栋宅子的萧天策?”刘麻子吐出一口青烟,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萧天策一番,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不屑。 他还以为能拿出五千万现金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三头六臂,结果就这?一个穿着旧毛衣、身上连件名牌都没有的穷酸退伍兵? “听说你这废物不仅回来了,还把我侄女的腿给治好了点?”刘麻子狞笑着,用手中那根曾经沾过萧念念鲜血的钢管,指着萧天策的鼻子,“小子,你挺有种啊!赵总看上的地盘你敢买,赵总要折磨的女人你敢救?” 萧天策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只是死死地盯着刘麻子手里那根钢管。就是这根冰冷的铁棍,砸碎了他女儿的膝盖骨,让她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日夜哀嚎。 “我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 见萧天策不作声,刘麻子以为对方是怕了,气焰愈发嚣张,他凑近了两步,压低声音,语气中满是炫耀与残忍: “告诉你,老子三个月前打断你那个小野种的腿,那是奉了赵总的死命令!那小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