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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精跌下马的,真乃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大胜仗! 皇帝陛下朱厚照亦是有所斩获,却是阵斩鞑靼两人,脑袋被他割下来挂在自己的马背之上,一路与卫武等一众锦衣卫随军回转,是人人喜气洋洋,个个马上都挂了圆乎乎,血肉模糊的东西,牟斌这是要护卫陛下的安危,要不然以他的身手何止杀五个鞑靼人,这厢笑着对朱厚照道, “托陛下洪福,臣总算是圆了杀鞑靼的夙愿!” 朱厚照也是笑的嘴都咧到耳根上了, “同喜同喜,朕亦是与卿一般啊!” 大庆军队凯旋回师,韩绮与守军在城门处接近,远远见得卫武高坐马上,冲着她咧着白牙笑得很是欢喜,伸手从马鞍上取下几个样事物,冲着她扬了扬, “绮姐儿你看!” 韩绮目力不及,一时不辩东西,便紧走了两步去看,待得看了仔细,竟是几个血淋淋的人头,龇牙咧嘴,面目狰狞,双眼圆瞪,显是死的极不甘心, “啊……” 饶是韩绮智计百出,却终是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,何曾直面这残酷可怕的一面,目光与那死不瞑目的脑袋一对视,不由的是尖叫一声,双眼一翻昏了过去…… 瓦窑口大捷的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京师,夏后之前收到皇帝陛下安然无恙的消息不过十来日,正自松了一口气,却是又收到了大捷的消息,不由的是喜出望外,笑眯了眼对青砚道, “瞧瞧,还是绮姐儿厉害吧,一去便将陛下他们找到了,还在瓦窑堡打了大胜仗呢!” 青砚听了捂嘴儿偷笑, “娘娘,好生奇怪,怎得只夸卫夫人厉害,卫夫人又不能上战场杀敌,那打了胜仗不应当是因着有陛下坐镇中军,三军将士用命的缘故吗?” 夏后闻言笑道, “青砚,这……你就不知晓了,本宫虽说未亲历战场,但本宫就是信绮姐儿,绮姐儿不在瓦窑堡便罢了,只要她在……那必定就是有她的功劳的!” 青砚听了只是笑, “娘娘您对卫夫人可真是有信心!” 也不知陛下听到了,是做何感想? 只怕又要大嚼飞醋了! “那是自然!” 二人正在说说笑笑间,外头朱载垚与海生跑了进来, “母后……我渴了!” “娘娘……” 夏后笑眯眯摸了儿子的的头顶一把,又把海生抱起来,亲了亲他的小脸道, “好孩子,不是跟你说了么……没人的时候便叫干娘的,来……叫一声干娘!” “干娘!” 海生脆生生叫了一声干娘,喜得夏后又亲了他一口,才对自己儿子笑道,